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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舟,这个月本来我欸当赎身?”
兰舟眉眼弯起,嘴角旁梨涡现出。捏着掌心的手也跟着有温度。“真的,玫金?”
女人踌躇说出自己的忧虑“但是,我又寄笔钱回去?
“你这个月头不是刚寄?他们是吸血,专挑噶肉热血吸取?”
玫金眼底失落,眼眶攒满了泪珠。指尖攥在手里,陷进肉缝。“但,阿舟,他们生养我,我愧内。”
沉兰舟只感觉心里愤恨如洪山喷发一发不可收拾。玫金7岁被拐到南洋,偷载漂洋到星城岸口只剩半条命。
路途程饿死的,得瘟疫死的多得不计数。也算好运气只剩玫金还几个年轻女,但又被卖去做娼妓,好点卖去当家奴。
玫金可把卖肉钱都寄回远洋的日本故乡天草。沉兰舟恶心有这样父妈,各种各样理由阻拦玫金赎身。黄褐色纸张封口里面慢慢迭迭的纸币,沉兰舟知道那是玫金的家当。
“那你不赎身?”沉兰舟覆上女人细如白藕的胳膊,藏在半袖下是淤青,兰舟不知道玫金低声呼痛才迅速放开手。挑眼散落寄错旗袍扣子,那脖颈下里面红色痕迹。
“斓姐又打你了?”
“不是,我刚走完最后一单,那男人是个粗糙人,便不知轻重。”
说完那泪珠也跟着划入那系簪子没来得挽住的,散落两簇秀发。滚烫滴落在掌心,灼热得生疼。
“阿舟,我只偷偷希望你帮我寄回去,不想斓姐知道我藏着,上次不是你帮我,我烂命死在街头了。”
“我会帮你的,玫金。”玫金觉得沉兰舟同周遭人待她不同,明明不认识可偏生她真情实意,沉兰舟用那带米面换了她寄回去的存钱。
她的雇主,父妈,恩客把她当作货物作为买卖交换的物品,只有眼前女人待她好。
玫金见过沉兰舟的阿姐,外表恬静性格乖巧。那天她来裁缝店里显然沉兰因待她眼神同兰舟的眼神是不一样的。
那种冷漠藏在眼底深处,尽管没有表明但玫金看得出来。“阿舟,你上回帮我,我很感激,你唔要在多给我。”
“我已经把你当姊妹,不要叨饶。”话说完。玫金泪水止不住外泻,抱着沉兰舟的手臂颤抖着。沉兰舟顺势轻轻把手掌拍着女人起伏的肩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