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梁逍则自有节奏,唇峰上的咬噬过后,热气顺着下颚线一路啜吻,啧啧声相当暧昧,又相当珍惜,叶季安终于得出空档说话,“我感觉我的身体……不是特别,敏感,”他还是觉得自己有必要提前告知,死死环住梁逍的颈子,生怕被一把推开似的,“就是,可能有点性冷淡。”
“很久没做了吗?”梁逍竟开始吻他的睫毛。
叶季安颤了颤,顺服地把眼睛闭上,“很久。”
“自己呢?”
“……也没有,就感觉,没意思。”身高差距的缘故,又贴得那么紧实,叶季安能感觉到硬硬的一大包,此时正顶着他的小腹,也顶着他的裤裆,可他自己那块还是萎靡依旧,就像平时那样缩在西裤里没什么感觉,仿佛连不上他大脑里涌动的悸动。叶季安经常觉得自己被锈住,全身裹上一层又一层,裹得又厚实又严密,他可以安全地躲在里面,可关键时刻他想出来了,又有剥不完这层层锈壳的风险。
梁逍却完全不急,舔过他的眼睑,柔软的嘴唇覆在眼窝上,一开一合,“放心吧前辈,我能让您敏感。”
他胸有成竹,“不需要脱衣服,我能让您舒服起来。”
“已经,很舒服了……”叶季安说的是自己的嘴巴,还有一切被亲过的地方。他试着动了动胯,好让下`身的摩擦来得更大些,他想变成那种难耐的动人的样子,也想被梁逍看见。却见梁逍压制住他乱糟糟的扭动,拾起方才的亲吻,从额头开始,这本是个毫无色`情意味的部位,但叶季安却战栗了,五指的温度忽地绕上他的后颈,把他和那冰冷的墙面隔开,指腹贴着皮肉摩挲,怎么像是隔靴搔痒,“这里是前辈有感觉的地方吗?”偏偏还被这样问着。
“不,不知道……”叶季安害怕似的垂头,想把脸往他颈窝里埋。
“嗯,我观察过啊。”梁逍的嗓子里带着笑意,他的亲吻也挪了地方,从眉梢到脖颈,眉骨顶着叶季安的下巴,他好像犹豫了一下,终究没有吮吻得太狠,而是转向上方,那里有柔软的耳根。“还有这里。”耳垂被咬了咬,耳郭又被温柔地舔过去,舌尖甚至往洞里面探——那竟然,是可以舔的地方,那竟然会有人愿意去舔,这个人还是梁逍,在人前骄傲得仿佛什么都不在乎的梁逍。
叶季安很痒,却不是痒痒肉被碰的感觉,他只想哭不想笑。喘得更重了,耳朵烫得仿佛要融化,嘴唇和牙齿一起刺激着它,软的和硬的,使叶季安陷入一种类似冲突的舒爽,好像一脑袋栽倒,重重地摔在云朵上,而后颈的抚摸还是没停,另一只手则摸向前胸,隔着衬衫和保暖内衣掐揉,不疼,但是刺挠,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挺立了,那感觉好像起了鸡皮疙瘩,叶季安不知道,他弄不清楚,他只是觉得热,真热,云是热的,蒸出晕头转向的水汽,他哆嗦着手腕去解自己的扣子。
这是敏感吗。
他只知道自己要麻掉了。
梁逍则顺势啃上他的喉结,“好想咬一个牙印啊,前辈是我的。”
叶季安敞开衣襟,把他抱在胸前,呼吸起起伏伏,“咬吧。”
“不要。”梁逍摇摇头,发梢毛茸茸地蹭在他下巴上,瓮声瓮气道:“七天下不去,还要回去上班。”
叶季安一愣,扑哧笑了,梁逍摸他摸得越发笃定,好像轻车熟路,他的亲吻也是,还那样自然地解开了他的皮带。如果心脏能用软硬来衡量,他觉得自己胸腔里那颗,现在就是一块放在外面半小时的牛奶雪糕,在夏天的傍晚快要把形状融化掉,又被用力握在手里,“我还想问你呢,嗯……”没忍住呻吟出声,他稳住自己的嗓子,朦胧地半睁着眼睛,“两个男人做`爱,”这个词比预想中还让他害羞,“要分上下吧。”
“我只做过上面的。”梁逍的睫毛划过他的锁骨。
天武六年,夜半三更时,天空忽然下起了一场红雨,从此这个世界变得诡异起来…… 那些死去的人开始复活,无首的新娘拎着果篮在夜半时敲响了夫家的房门,怒沉百宝箱的十娘化为黄金之身的湖中女妖…… 而让李南柯绝望是,自家夫人也开始杀他。...
穿越遇到兵灾,城外人食人。世道兵荒马乱,我只想和逃难来的小婢妻努力活下去。......
没有系统,没有老爷爷,没有推土机,没有集邮癖,只有一个小职员,无财无权无势,一步步的在三国各路牛人间披荆斩棘!枭雄还是英雄,美女还是江山,阴谋还是阳谋,王道还是霸道?慢慢一路走三国,你会发现其实曹操没做献刀,刘备不光会哭,孙权平衡有术,一起来会一会吕布关羽的武艺,顺便看看大小乔的呆萌……......
一个两百多斤的白胖肥宅,本想宅家做宅男,却强行被两个同样两百多斤疑似一对的最强老神棍连哄带骗走向了救世之路。在这段奇妙的冒险中,三个人又会邂逅什么?他们之间又会产生怎样的交集?......
做官需要责任心,更需要良心,从考上公务员那天起,宋思铭便决心做一个不畏强权,两袖清风的好官。从偏远乡镇的扶贫干事,到市委办公室的领导秘书,他不忘初心,砥砺前行,终于走出一条独属于自己的宦海坦途!......
镇国王侯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历史军事小说,镇国王侯-王明逸-小说旗免费提供镇国王侯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