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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穆阳“啧”一声:“如今咱们圈儿里谁不认识他女儿姜辞啊,那就是一奇葩。”
“咱们圈儿里?”边骋桃花眼一挑,眼底散开一层戏谑,见许穆阳吃味,又淡声问:“姜辞?什么人?”
许穆阳讪讪地揉了揉鼻底:“甭说了吧,反正她到不了你跟前。”
边家两兄弟从不稀罕进他们所谓的圈子,他费尽心力也无法真正踏进这两兄弟的圈层。如果他都不行,那暴发户家的怪咖女儿姜辞就更不行了。
两人声音渐远,姜新元问姜辞:“听见他们说什么了没?”
姜辞撑着脸摇摇头:“垃圾话,犯得上入您耳朵吗?”眼神无辜,语气嘲讽。
老姜喜欢看她这幅“混蛋样”,笑得肩膀颤抖,“你就这点好,心大。”
边骋和许穆阳走到二楼偏厅,老太太正与的边骋的大哥边策低声商谈事宜。
边策一身休闲装扮,姿态谦卑,许穆阳的目光落过去,视线正巧落入他笑意清浅的眼睛里,许穆阳急忙颔首致意。
许穆阳陪边骋玩了三个月,今天是头一回见边策。差三岁的两兄弟,身形样貌有八分相似,气质却截然不同。
边骋是玩世不恭中带着清高和傲气,而这位,是漫不经心的漠然里透着天然的压制感,让人暗生敬畏之心。
“我大哥最近心气不顺,其实不该今儿带你来的。”边骋摸了摸裤子口袋,意识到老太太这里禁烟,又收回手。
许穆阳问:“怎么了?”
边骋犯不上跟这人细说,只笑笑。
老太太听见他们的嘀咕声,冲边骋招招手:“剃头的陈师傅在里头,你快进去。”话落张罗边骋往里间走。
“你怎么没剃?”边骋经过边策时,捶了下他的肩膀。
“他明儿要去参加梁家的婚宴,今儿就不剃了。”老太太接过话。
边骋听见“婚宴”俩字,想出声打趣边策,边策先抬腿,踹了他一脚,对老太太开玩笑:“要我说,今儿干脆给他剃成光头,送他到庙里当和尚去。”
“我要是当和尚,那非得拉你作陪。”
外人许穆阳兀自杵了会儿后,终于有了机会上前找得空的边策搭话。他先自报家门,然后道出近来他跟边骋的交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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