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积雪消融,沾满尘土的雪水从房檐上滴落,搅合成棕灰色的肮脏雪泥。
一炷香之前,二房后厅。
“啪”地一声响,邹姨娘被凶婆子扇得一个趔趄,跌扑在青石板砖上。
“这一巴掌,打的是你教子无方!”
阮氏高居圈椅上,看到昔日的宠妾沦落至此,心里升起阵阵阴暗的快感。
“你儿子嫉妒爷赠予三郎獒犬,就打杀了獒犬;不巧恶行被表姑娘看见,又想杀人灭口。此等歹毒之辈,你做母亲的不好好把他关在院子里教导,竟然放出来为祸侯府?”
邹姨娘一句话都说不出,只知跪倒磕头,无声流泪。
“……夫人当心,那疯子走脱了!”厅外传来小厮的惊呼。
一个阴沉的人影出现在厅外。
越过门槛时薛成璧踉跄了一下,很快站稳,缓缓踱进厅内。
他衣袖上溅满了血点,发丝在刚才的挣扎中变得凌乱。周身狼狈,嘴角却牵着漫不经心的笑容。
“二夫人怨邹姨娘看管不利,可惜二夫人房里的家仆也看不住我,是否也该一并惩罚?”
薛成璧一双猩红凤眸戾气恣溢。
被那眼睛盯着,阮氏手腕一抖,手中茶盏倾斜,泼出了茶汤。
外头管束这疯子的足足有五个做粗活的家仆,他竟就这么逃出来了?
怎么可能?
薛成璧闲庭信步般向她走去。
一边走,一边慢慢挽起衣袖,露出染满鲜血的手。
“来人啊!”阮氏嗓音变得尖锐,“快按住这个疯子,他要弑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