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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似乎更值得他头疼。
沈琰思虑权衡了半天也并没想出个对策,这和他以往遇到的任何一个难题都不一样,方以左对他而言很重要,他不会因为私人情绪将他调离自己的身边。
半晌,沈琰扒拉了一下头发,咬牙切齿地从口中蹦出一个字。
“操。”
方以左胆敢有下次,他会直接甩他俩耳光。
沈琰重新躺回床上,用的力气有些大,身子还在床垫上稍微弹了一下,他伸手擦了擦自己的嘴唇,准备当作无事发生一样继续睡觉。
刚闭眼,他忽然又想起自己那天抬起胳膊时在镜子里看到的那一小块红痕。
大约也不是什么蚊子咬的。
沈琰略微有些烦躁,他很清楚直接断了方以左的念头才是最正确的做法,并且按照他对方以左的了解,对方不会因此有丝毫的怨言。
他们一向都把私人情感和工作事宜分得很清。
他只是觉得直接拒绝好像有点不太礼貌,而且方以左应该也会……有点难过?
沈琰直挺挺地躺在床上,不由开始反省自己。
但方以左所作所为其实就是个变态,他又何必去担心变态难不难过?
沈琰阖上眼,喉咙里像是吞了根鱼刺,不上不下,卡得他难受。
2021-10-21 00:53:4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