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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济跟萧谓浊二人次日趁天不亮便带着阿志悄悄回了镇泉县,往后接连两天都没传来半点消息。
云尘这几日无所事事,除了派人盯着廖秋外就是带着楚樽行在县子里到处逛悠,街上看中什么好吃好玩罕见的东西都要买来塞给他。
左右四殿下不差银子,要不是楚樽行实在看不下去出声提醒,他怕是大有要将整个县子一扫而空的架势。
以至于这阵店铺老板一瞅着他便像看着财神爷降临般,满脸喜色地将自家新鲜物品尽数介绍一通。
云尘在摊堆里摆弄了好一阵才挑出了枚白玉扳指,拿起来在楚樽行手上比划半天觉得甚是般配,便往摊位上随意抛下几块碎银,转眼间人就又去了下一家铺子。
楚樽行摸着手上的扳指,又想起了客栈房里的玉佩、剑穗、发冠、衣裳等等摆了有快半间房的东西,最终还是上手扯住了云尘将欲掏银子的手,哭笑不得道:“公子,我就是有三头六臂也戴不下这些东西啊。”
“我何时说过让你一次都用上了,日日变换着戴也多不到哪去,我还嫌少了呢。”说归说,他手上还是停了动作,转头问道,“带你去吃些东西,阿行想吃什么?”
“公子这两日肠胃不好,馆子里重油,吃多了容易胀气。”楚樽行道。
云尘这几日吃得太过放肆,看见什么都觉得新奇,日日都是杂食下肚。
到底老天爷看不下去了,这报应说来就来。
从前夜开始他就时不时觉得腹痛难耐,找大夫开了半框子药才勉强调理了个大概。
眼下楚樽行哪里还敢让他再在外面胡吃海喝,连哄带骗磨了半晌嘴皮子才将人劝回客栈。
“你说要给我煮面,不会是在哄我吧?”云尘坐在桌旁,将不知何时停在窗沿上的信鸽揽到手里,抬眸看向楚樽行。
若不是心系这碗面,他方才是万万不肯从街上撤脚的。
楚樽行微微嗯了声,转身下楼找小二借了间厨房。
云尘笑着送他出了门,随即将信鸽腿上的竹筒取下,慢慢顺着它的脑袋上的软毛。信鸽浑身毛发雪白,不时还要哼哼两声,显然对这抚摸很是受用。
楚樽行端着面上来时,云尘刚落下笔,将信件重新塞回竹筒里盖好,靠着窗栏放走了信鸽。
“三殿下的消息吗?”楚樽行将碗里面条拌开放到他面前。
几根粗面,几片菜叶,旁边还窝着一个半生不熟的荷包蛋。
如此平平无奇的一碗素面,云尘却看得食欲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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