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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修臣贪恋道:“没事,林林怎样我都喜欢,被林林传染我也开心。”
周煜林心头发酸,不想继续:“你压到伴伴的小熊了。”
靳修臣两次被打断,忍不住蹙眉。
但他还是停下来,把伴伴最爱的小笨熊玩偶,从身下扯出去,甩到了床尾,然后继续亲热。
这段日子靳修臣虽然混账,但有一点他没越雷池,那就是不管外面的花花世界,多美好灿烂,那些小妖精多甜美勾人,他一个都没碰过。
起码他的人是干净的,只属于过周煜林。
禁欲这么久,靳修臣也憋不住了,再加上难得周煜林示软了一回,他心里也是真疼惜。
屋里男人的吻没停,周煜林却什么都感受不到。
看着窗外缠绵的大雪,他木然开口:“伴伴病了。”
靳修臣嗓音沙哑:“病了就看医生。”
周煜林:“看了,医生说……”
他喉咙难以遏制地酸涩了下:“说,伴伴活不久了。”
靳修臣:“一只狗而已,回头我给你买只新的,林林想要什么我都给。”
周煜林缓缓睁大了眼,慢倍速望向他,像是听见了难以理解的话。
他推开靳修臣,无力道:“一只狗而已?”
靳修臣被打断第三次了,不再耐烦,脸色和语气都发冷:“那你要我怎么样?”
男人眼神不带温度:“又想吵架?能不能别总找茬,鸡毛蒜皮的事儿也值得你吵?”
周煜林心脏钝痛,像是被锤子重重砸了下。
为什么这个人,每次都能这么高高在上地指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