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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靳呈:“带你看个东西。”
大晚上来墓园看东西,杨意心直觉不会是什么好事,手掌相握的力道不容挣脱,他只能跟着牧靳呈一步步走上阶梯。
墓园的石碑一排排立着,放眼看过去很壮观,在月圆的夜下有种毛骨悚然的诡异感。
祭拜一般选在白天,没有谁晚上来这里,杨意心的神经紧绷起来,感知变得敏锐,枯萎的叶子随风而落都能引起他回头。
牧靳呈停下来,杨意心也止住脚步,他们停在一座无字墓碑前。
杨意心焦躁不安,打量着牧靳呈锋锐凌厉的侧颜,另一只手习惯性抓挠掌心,小心开口:“这里……是什么重要的人吗?”
“是空的。”牧靳呈说。
杨意心不明白,发现旁边的墓碑也是空的,没有刻字,两座墓碑挨得很近,并排在一起像夫妻同葬的距离。
“之前不是故意吊着你,是计划的事情没有办好。”牧靳呈凝视杨意心干净的容颜,低声说着,“这两座墓,是我买的,买给你和我。”
杨意心瞪大眼,呼吸都忘了,冷风吹起他额角碎发,背脊窜上一阵麻。
牧靳呈抚上杨意心的眼角,这样近的距离里,让他瞳孔里涌动的疯狂不加掩饰的扩散,“杨意心,你消失的五年里每一天我都在幻想你我重逢时的场景,每次我都想杀死你,只有你死了才能让我泄愤。”
“也无数次想过,如果等你是我命定的结局,那你一开始就不该来招惹我,更不应该让我喜欢上你。”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心里的期待碾成灰烬,恨在消磨的爱中升起,支撑着绝望中的等着耗着。
牧靳呈怕杨意心看不到他,尽可能上杂志、访谈、采访,有时候甚至让宣传部自己买热搜博流量。
但他更怕杨意心看得见,让心机手腕在杳无音讯中成为笑话。
杨意心握上牧靳呈的手,脸颊贴上去,“对不起……对不……”
“我不想再听一句对不起,”牧靳呈打断他的话,“道歉只会让我更恨你的当年的退缩和不辞而别,如果你真的想让我原谅,说你爱我。”
杨意心动了动嘴唇,随后又抿上,末梢神经刺痛难忍,心跳快得心慌意乱,强烈的心悸让出了一身冷汗,神色哀伤可眼里跳跃着不正常的兴奋,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爱你,牧靳呈,我爱你。”
“你知道我为什么买这个吗?”牧靳呈上前一步,微微俯身,一双眼深邃锐利,好似透过杨意心漂亮的皮囊看穿他疮痍的灵魂,“因为真的有过杀了你的念头。”
杨意心不意外,他的退缩、不信任和自卑伤人太深,当年连给牧靳呈选择的权利勇气都没有,就擅自替牧靳呈做了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