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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的路上雨渐渐停了,路面依然比平时拥堵,纪乾把车开到了苏砚发的定位附近,好不容易找到空位停好,甩上车门便朝酒吧方向走去。
这条街有好几家酒吧,路上的人也有不少是喝大了在喧闹的,纪乾避开了两拨人,快到门口时,遇到两个女人推门出来。
那两人衣着暴露,都画着烟熏妆,其中一个明显喝多了,踉跄着扑进他怀里。
纪乾抬手扶了下,同时避开对方殷红的嘴唇,将人推给她旁边的同伴。
进门后,吵闹的音乐声不似电话里的震耳欲聋,台上的乐队换了一首抒情曲在唱。
这里不是他猜测的迪吧,不过音乐声比一般酒吧更响,随处可见摇头晃脑的人,他穿过一片烟雾,目光在每张卡座间巡过去,避开了数条缠过来的胳膊,终于在二楼靠中间的沙发里看到了苏砚。
那家伙闭着眼睛靠在一位身材很不错的姐姐肩头,被人家亲昵地搂着肩膀,姐姐抽一口烟便低下头对着他的脸颊喷,嘴里还说着什么,逗得他一直在笑。
苏砚今年刚满20,由于那张脸和打扮的缘故,实际看上去会更小一些,因此他被一个成熟女人抱着挑逗的画面在纪乾看来要多违和就有多违和。走到桌旁,纪乾也不出声叫他,直接对女人道:“他未成年。”
女人才坐下来没多久,嘴里刚吸的烟还没喷出来就被这话呛到了。纪乾扫了眼桌上的酒瓶,从钱包里拿了叠红色纸币压在筛盅下面:“这些酒请你喝,我是他哥,我要带他回去。”
苏砚睁开眼睛,醉酒的视线难以聚焦,只感觉到肩膀上压着的力气松开了,有人拽住胳膊拉他起来。
他站不稳,被这么一拽撞进了纪乾怀里,纪乾抱住他的腰,换个姿势把他胳膊架到自己肩上,没走两步他脚又软了,纪乾差点被他带着摔下去,只好将他扛起来下楼。
被倒栽葱一样扛出了酒吧,苏砚在颠簸中难受得想吐,急忙拍着纪乾的肩膀,脚也乱动起来。
附近的车位早就满了,纪乾的车停在两百多米开外,来时没觉得这几步路有什么问题,现在扛着个醉鬼完全不一样了。被折腾得失去了耐心,纪乾想把苏砚扔下来自己走,哪知他刚站稳就扑向旁边的景观树,蹲下去吐了起来。
纪乾:……
胃里那些辛辣的液体全吐干净后,苏砚还是止不住想呕的感觉。
眼睛被生理泪水糊成一片,路灯车灯在眼中像隔着毛玻璃观望的世界。他捂着胃狼狈地喘气,又一次想呕时,有人在身边蹲下,递了一瓶水给他。
“漱漱口。”纪乾冷声道。
苏砚接过来,漱完口把剩下的水喝了,想起身时感觉小腿发麻,又歪进了纪乾怀里。
纪乾托住他的腰,等了片刻发觉他确实站不稳,只得在他面前蹲下,让他趴上后背。
从酒吧门口走到停车位的这段距离,苏砚没有再闹腾过,他安安静静地趴在纪乾肩头,一开始脸朝着马路,很快就转过来对着纪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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