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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现在是未婚妻妻关系吗
刑越不是硬心肠的人,步窈屡次三番示弱,在她面前可怜巴巴的,让她莫名有种负罪感。
细滑的蛇信子从她衬衫纽扣钻入,讨好地舔舐她肌肤,她们的舌头是全身上下神经最多的部位,自带清洁功能,一般受伤了会在上药前自舐,步窈的做法,像是在安慰受伤的小兽。
偏偏刑越还挺吃这套,她捧住这张脸,指尖若有若无擦过步窈的头发:“喜欢一个人,要行动表达,才能让人知道,你真的在喜欢她。”
步窈此刻和小狗狗一样,能从语气中辨别出刑越对她态度有所缓和。
她认同般的点点头。
刑越把她带到录音棚,在工作台上找出一支笔和一个小本子:“我提的要求你记下来,如果你做到了,我再考虑和你复婚。”
想跟步大小姐结婚的人多得去了,刑越虽然不知道步窈为什么要找她,但步窈提出有要复婚的想法,她也不能稀里糊涂把这事过去。
算是她认真考虑过这个问题给的答复。
“首先,你要学会洗衣服,”刑越食指敲敲本子,示意小火蛇记好,“虽然家里不缺洗衣机,可内衣裤跟一些特别点的衣服得手洗,比如丝袜,真丝睡裙等等。”
步窈在空白的地方写了个数字一,打个点,疑惑:“有仆人,为什么要自己洗?”
好,问得好,是个不错的问题。
刑越嘴角扯了扯:“大小姐的提问很有深意,我也想知道,十年前你为什么非要我给你洗内衣?”
步家里里外外都是佣人,步窈非要使唤她去洗,她嫁给步窈就是做佣人的角色吗?
刑越不认为自己提的要求很过分,她不过是把当年步窈让她做的事列出来,现在让步窈同样为她做而已。
时隔久远,那天的对话,什么画面,她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出席活动回来,她累得要死,步窈还非让她去洗新买的内衣,晚一天都都不行,当即就要洗,干了就要穿。
“我……”突然聊起这个话题,步窈脸微热,她低声嘟囔,“我不好意思说。”
刑越指了指步窈,又指了指自己,震惊脸:“就我们两个人在,你还不好意思说?”
她把步窈拽过来,抱进怀里,弯下一点腰,耳朵贴近那娇嫩的脸面,维持和步窈的唇一个高度,贴贴脸:“你说小点声,我听着,帮你保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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