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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婆婆面色红润,个子不高,身子倒是有些发胖,柳府虽说不是什么大户人家,可平常也少有活干,常婆子倒是越过越滋润了。
常婆子是柳府的老人了,从柳明源出生的时候到现在,据说以前她还给柳明源喂过奶,也算是柳明源的奶娘了,自打柳明源父母双亡,家里下人走的走散的散,就剩这常婆子,留在府里至今。
府里的女奴换了又换,唯独这常婆子,从没离开过柳府。
“阿宁见过常婆婆。”阿宁躬身行了个端正的礼,一是对常婆子的尊重,而是要显自己也是个受过教的女奴。
果然,常婆子看了一眼,满意地点了点头,“不愧是从奴官署出来的,有些事倒是省得我多说了。”
“阿宁向来笨拙,初来乍到,有些不懂的地方还请常婆婆指点一二。”
阿宁的语气不卑不亢,没有丝毫骄傲也不胆怯,这倒是很得常婆子喜欢,最近公子常出去赴宴,怕是有了入士的心思,身边得有个聪明知进退的女奴,这样看来阿宁倒是个不错的人选。
“姑娘谦虚了,从奴官署里出来的女奴,知道的事情怕是比我这个常婆子还多。”
阿宁轻摇头,“常婆婆唤我阿宁便可,这柳家的事情还希望常婆婆指点一二,还有些柳公子的喜好,若是不了解主人,又怎能侍奉好呢。”
真是越看越满意了,思及此常婆子点了点头,“明日你便要随公子出去,老婆子我就同你说说公子的一些喜好,还有一些禁忌......”
直至夜深,两人这才谈完,临走时常婆子还细心叮嘱阿宁,明日要小心得体,据说京城的达官贵人都会前去,这也干系到柳明源的入士,千万不能弄砸了。
常婆子说的阿宁都一一记在心里,当了这么多年的女奴,她事事小心翼翼,干活也不敢有一丝大意。
阿宁早早的起床,穿上常婆子送来的衣服,收拾干净这才去伺候柳明源。
柳家侍女的衣服有些不同,绿色的裙子,浅黄色的衣服,现下正值炎夏,衣服的布料很轻柔,穿在身上很清凉,阿宁习惯编了两个小辫子缠在头上,绑上绿色的发饰,一身下来像换了个人似的,丝毫不像昨日那个从乡下来的小丫头。
“怎么了公子?阿宁脸上是有东西么?”
柳明源强行移开目光,起身披上了外衣,由阿宁伺候洗漱。
柳明源不经意问道:“阿宁,你是不是会识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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