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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打断吟唱的鹤见稚久瘪瘪嘴:“哦。”
然后卸力躺回去。
“晚饭吃过了吗?”
“吃了火锅。”鹤见稚久比划:“超辣那种!”
一身浓重的火锅味,不需要再问太多就能感受到了。
“我去洗澡了。”鹤见稚久一头扎进了浴室里。
“早点睡。”中原中也喊了一声。
“好——”清脆的少年音隔着门板传出来。
是下楼的声音。
鹤见稚久这才小心地脱下披风,一点点揭下沾了血贴在伤口上的布料。
有点疼,还好没有完全被打中。
已经拖了一段时间了,今天中也会回来得有点早,所以没办法做一个完整的处理。
幸好在外面找家能够掩盖血腥味的餐馆简单的处理过,血没有渗出来太多,鹤见稚久把最里面的衬衫包进塑料袋子里,扔进垃圾桶。
没想到那个大叔这么难说服。
鹤见稚久咬紧卷起来的布料,眼睛都不眨一下倒上酒精消毒。
结实的肌肉随着深呼吸颤动,鹤见稚久擦洗掉了血水,又用沐浴液的味道驱散了浴缸里大部分血腥味,通风也一起打开。
做出简单的包扎之后鹤见稚久套上睡衣裹上浴袍,精气神和往常没什么区别的少年出浴之后立刻把沾血比较少的军装一股脑塞进洗衣机。
加倍给了洗衣液,瞒过幼驯染就靠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