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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理想中的那座白色城堡-4（第2页）

「罗女士，我们为什么要来这里？那群无聊的阿公阿嬤，随便他们去说我的八卦，我过得问心无愧。」

我知道这几天我跟叶大山分手的事，传遍社区巷弄。他们在我爸逝世后，没有其他可说嘴的题材，那些老人家果然薑是老的辣，消息十分灵通，一个普通的吵架和分手能延伸出叶大山有小三，然后我的家世背景跟黑道有关。

简直是比小说更小说的谣言。我越想越觉得那些八卦很可笑，他们平常到底嗑多少八点档戏码？我想他们不久会加上动作片的内容，例如我们拿泡菜互摔对方的经典桥段。

罗乐莉把养乐多一口饮尽，爽快地呵出体内废气。她重重放下罐子，理直气壮地说：「让他们知道别人的家务事别插手，当年家里周围也是七嘴八舌在说你爸跟我的事，我气不过还有找他们理论。」

「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不会比较洗白你以前对我们做过的事。」

「我承认，那对年纪还小的你们会造成很大的衝击。」罗乐莉讲到一半握住我的双手，「我很想好好跟你们修復亲子关係，到这个年纪，我……没有生育能力，就算找到下一个结婚对象，我没办法再拥有亲生的骨肉……」

「怎不可能有孩子？现代很多技术，像是冻卵、试管婴儿或是代孕，你想要的话，去领养也可以……你真正关心的是『钱』吧？」

「钱……又是钱，很重要没错，你爸的遗產不可能留给我的，这件事我很清楚，不过我回来最大的原因还是你跟许湘晴。」

罗乐莉从钱包里面掏出一张快揉烂的健康检查，里面许多项目呈红字，叠在后面的另一张则是写着「脂肪肝」，后面症状是未来有极大可能变成肝硬化，影响内脏功能运作。

「你们人生正在展开的时候，我要面对的是身体退化和健康问题，我想李苑安也是如此，我们不可能永远陪在你们身边，至少像你爸能在最爱的人身边平静离世，那是我们这个年纪最幸福的事。」

罗乐莉说的话像是一根木棒，毫不留情将我打醒。我从来没考虑过，要是身边没有李苑安，我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