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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利亚听到埃尔克要走,紧紧勾住雌虫的脖子,无比恐慌的失声大喊:“埃尔克!埃尔克!别离开我!”
埃尔克知道他这一个月受了委屈,耐心宽慰:“乖,埃利亚,你饿了,我动作很快。”
埃利亚像藤蔓似得缠绕上去,然后手脚并用的抱住他,扬起消瘦的下巴,连连摇头:“不,不,我一点都不饿!我不允许你离开半步!”
埃尔克望着雄虫满是依赖的眼神,只能无奈的重新将虫拥进怀里,一下一下抚摸他柔软的发顶:“埃利亚,别怕,你现在很安全。”
埃利亚紧紧缩成一团,像是陷入极端恐惧的记忆里,豆大的泪珠争先恐后的夺眶而出,断断续续的低声呓语:“不,不!我害怕!我很害怕!埃尔克,他们会打虫!把他们打得皮开肉绽,再用最好的药,伤口很快就会愈合,一点痕迹都看不见!然后他们就继续打,用药,接着打,一直一直循环.......埃尔克!埃尔克!我受不了!”
埃尔克心疼的收拢手臂,将他紧紧禁锢在自己怀中,蜻蜓点水般的啄吻铺天盖地落下:“别怕,都过去了,我发誓会好好保护你,一切都会好的。”
埃利亚的雄父死得早,从小就被埃尔克带在身边,在他严密的保护下从未接触过部落其他雄虫,尚且还未沾染过一点恶习。
这是一只干净听话的雄虫。
埃利亚抬起头,漂亮精致的脸上只有懵懂和天真,他有些害怕的小声询问:“埃尔克,我不懂......”
“不懂什么?”
“雄虫不是部落瑰宝吗?那些雌虫为何要如此对待我们?”
埃尔克扶住雄虫的肩膀,抬手拭去他脸上的泪珠,脸上始终保持着一贯的温柔谦和,声音却带着些微凉意:“埃利亚,不是‘我们’,你跟是你,他们是他们,你跟他们不一样。雄虫确实稀少,但是雌虫同样是部落不可缺少的一部分,没有谁天生就应该受到欺压和侮辱,我从小就告诉过你,如果你做不到平等对待雌虫,那么克拉伦斯家族就将不再是你的保护伞,而是你的催命符。”
埃利亚泪眼婆娑的望着埃尔克,无端觉得背后发冷,清瘦的身体忍不住抖了抖,想要退出他的怀抱,可是转念又想到自己被关在地牢的那一个月,心里的恐惧升到了极点。
如此一来又觉得眼前的埃尔克像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小心翼翼揪住雌虫的衬衫一角,泪水愈发肆意,低下头,可怜兮兮的呜咽请求:“埃尔克,我会乖乖听话,求求你,千万不要那样对我。”
埃尔克摘下自己的眼镜,抬起雄虫的下颚,倾身上前,一点点吻掉那些汹涌的泪水,视线落在雄虫的红唇,贴了贴,他细语喃喃:“埃利亚,我的雄主,乖乖听话,什么都可以给您.......”
“我会乖,埃尔克,你说什么我都会听!”
“好......”
“埃尔克.......埃尔克.......抱紧我.......我害怕.......”
“如您所愿,我的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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