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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回话,但祭坛下的人疯狂地举着手,他们撕咬下自己的指节,只为抛得更高,而引人注意。
在祭坛上,在那名受害者的旁边,一位带着赤红色斗篷的管理者似乎在精挑细选着什么。
他等候了片刻,指尖指向了人群中最疯癫的那个人。
他撕下了自己手臂上百分之八十的肌肤,将其抓着摇晃。
他一个箭步冲到祭坛上,深情地跪了下来,亲吻着那位红衣人士的脚。
他掀开自己的斗篷,让自己的鼻尖与对方亲密接触。
“是……他妈的医药局审查员?!”
姜婉面色一白,扭头看向了祭坛下的那些人。
“他们……”
她话音未落,祭坛上的动作开始了。
那红袍之人抓起了刀,转身走向祭坛上绑好的那名女性。
紧接着,被选中之人便跟了上前,四仰八叉地躺平了,闭上了眼睛。
“她……我记得她的身体……因为渐冻症萎缩了……”
姜婉提出了枪支,脸色巨变。
“喂!如果我冲进去,你能不能保护好自己!”
他“啊!”了一声,却显得有些犹豫:“可是你……你这样冲进去……会被底下的教徒围攻的啊。”
陈清看着眼前的一切,目光却不知在思索什么。
他只觉得这群人疯了,却又好像一切都是如常变动。
人类本就是这样的,为了自己,在利益的驱使下,谁会在乎另一个同类的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