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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论礼（第3页）

“因为世上没有完美的人，世上完美的存在不是人。因此，即使是道家，也只是提出了‘至人’的境界，而并没有要求人们达到。”

章德穹陷入沉思。

父亲的理论一如既往的古怪深刻而又有理。因为没人能从其中挑出什么毛病——至少章德穹不能。

章升贤端起茶盏再品一口：“你可以尝尝，今天不是西湖龙井。”

章德穹被父亲一句话带回到了现实之中。

“今天是什么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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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德穹下意识问道。

“毛尖。”

章升贤吹开盏中细嫰的毛尖茶叶，道：“毛尖的味道不同于龙井。清香略胜，但甘冽却略有不如。”

“我发现您好像相较于酒来，更喜欢茶？”

“非也，我更喜酒。”

“但我没怎么见过您饮酒？”

“因为没有称心的酒友。”

章升贤面露慨叹之色：“况且能入我眼的酒……太少、太贵了……”

“那您有称心的茶友吗？”

章升贤瞥了他一眼：“你不是吗？”

“或许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