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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玩家可以通过手表页面查看自身的被下注金额,规则宣读到此结束,祝玩家游戏顺利。】
女声消失了,岑暮目眦欲裂,那瞬间浑身汗如雨下,害怕引发的反胃让他几乎要呕吐出来,如此灵异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他一下没缓过来,自己的心脏怦怦狂跳,四肢都在微微颤抖。
宛如工厂的初始化运作一般杂乱的机械发出哧哧咔的声音,随着时间的消逝,逐渐平缓的消失。
想让自己冷静,岑暮闭上眼,脑海中却出现一行血红的标题如同自己被打晕之前看到的精神病院牌匾一般,红的扎眼,压迫感十足。
【请竭尽全力的取悦“神”吧,玩家2134】
标题渐变着消失在眼前,留下有些发愣的岑暮。
手表突然开始闪烁振动,似乎是为了提醒他什么。岑暮拧眉,试探性的伸出手,想知道这个反应到底是来自哪里。
当手表处于他的左边时,振动稍弱,映入眼帘的是一栋矮小的建筑。
这是红白相间的一间小房子,装着一扇玻璃防盗门。
岑暮在他的印象中,他从小到大都没去过游乐园,因此,他不知道这间房子大概是什么设施,但他的脑海中却因为这一眼而察觉到了一丝熟悉。这种感觉来的莫名其妙了,岑暮的潜意识告诉自己,他是来过这里的,不管是哪一个时间,但他一定来过。
周围的人其实不算多,这些人应该是游戏中的NPC一个个的连脸都看不清楚,远远望去,npc们的脸上都好像糊了一层马赛克,当时如果走近了看,就会发现这些人是有脸的,他们的五官很端正,端正的不像是常人,就像那些图册上代表人类的图标,每个人的五官都是一样的,就是这种端正到没有特点的五官,就会让人忽视他们的脸。
他们像是没有看见这里还杵着了一个人,匆匆忙忙的路过,都在忙自己的事情,是表明了这种令人放松的喧嚣与岑暮毫无关系。
他却要进行这该死的大逃杀。
手表的线索指向这里,他快步走去,抬手擦掉窗户上附着的一层薄薄的灰尘,小屋中就像很久没有人进去过一样,也可能是窗户的清晰度不够,一眼看去,所有物件上都好像被蒙上了一层灰尘也表明了里面没有人。
门口的锁头已经生锈了,岑暮自认为这种锁头他是踹不开的,随即在四周寻找了一下,终于在不远处的地板上找到了一个看得过去的铁皮垃圾桶,有他半个人那么高,宽度适中,边角摸起来就十分的坚硬,如果像轮锤子一样轮过去,说不定能一击制胜。
他单手把垃圾桶给拎起来,感觉这个触觉有一丝的熟悉,没忍住用手指用摩挲了一下,想了许久才想起这玩意儿,是他刚来到这个地方的时候的“出生地”。
垃圾桶里没有东西,少了个人明显轻快了不少,用手拎着,比刚刚从这里面出来轻松多了。岑暮突然就不太想用这玩意儿抡锁了,但是附近这个情况,如果不用垃圾桶,他就得去绑那边那个清洁工NPC。
说真的,规则没有说冒犯NPC会有什么后果,岑暮自己也只有一条命,不可能以身试法桢子安生死未卜,他不想折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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