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缠绵的身影在月光的照耀下,裹挟着幽淡的香气与沉冽的荷尔蒙气息,在空气中丝丝绮靡地勾缠在一起。
阮糖的后背抵着落地窗,背后的盛大海景无暇欣赏。
她的脑袋微微眩晕,呼吸完全被攥取,但却只想沦陷,窒息在这旖旎靡艳的氛围中。
她伸手扯松他的领带,脱下他身上的西服外套。
那件白色衬衣完全褪去的那一刻,显现男人紧实劲瘦的腰身与恰到好处的肌肉线条。
阮糖搭在他腹肌上的指尖一颤,蓦地怔住了。
他的肤色在月光下透着一股几近病态的冷白,周身盘踞着斑驳的伤疤抓痕。
这些伤是他当初戒赌时留下的。
周淮煦的意志力惊人,但毒瘾发作时,他仍旧得靠残噬自己的身体来减轻毒品带来的痛苦,硬生生地挺过去。
那一道道的伤痕刺进阮糖的眼里,令她鼻尖泛酸,眼圈蓦地红了。
周淮煦不由抬手抚摸她的眼睛,嗓音低磁轻柔:“没事。”
他说他没事,但阮糖知道他受过的苦哪能用一句话就轻描淡写地揭过。
她咬咬唇,轻声道:“老公。”
闻言,周淮煦微怔:“你叫我什么?”
“老公。”阮糖的语调真切,字字清晰,“我以后会加倍对你好的。”
“你现在就可以对我好。”
周淮煦勾起唇角,嗓音磁性蛊惑,落在她的耳畔。
下一秒,她细软的腰肢就被一只大手揽住,整个人被周淮煦打横抱起。
她环上他的脖颈,伴随他的走动,心潮起伏翻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