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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环上他的脖颈,伴随他的走动,心潮起伏翻覆。
那一夜,他俩就像跌落在海上的扁舟,起伏摇荡,任由涟漪荡漾,浸湿了床单被褥。
满室的旖旎风光藏在浓郁的月色里,唯有他们二人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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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后,周淮煦正式持证上岗,夜夜和阮糖进行肢体交流,比以前更加勤学苦练。
阮糖都有些后悔说要对他好了,夜夜被他折腾,逼得她几度想破口大骂,但最终都以喊老公告终。
这一天,阮糖从警局下班后,来到翡暖翠餐厅。
刚进门,餐厅经理一见到她立刻就迎了上来,恭恭敬敬地喊了她一声“老板娘”。
平日里,他这个称谓多多少少有点奉承的意思。
但如今,阮糖是这家餐厅真正的老板娘。
她朝他点点头,语气亲和熟稔:“你们老板在哪儿?”
“老板在厨房,我这就带您过去。”餐厅经理很有眼力价地说。
眼见他要迈开脚步,阮糖的红唇动了动:“不用了,你忙吧,我自己去找他就好。”
她现在对餐厅里的一切烂熟于心,就算闭着眼睛也能寻着路找到那儿。
阮糖轻车熟路地穿过餐厅的走廊,一路绕过包厢来到了厨房。
甫一进门,男人颀长挺拔的背影就映入她的眼帘。
“老板娘来了。”
周围的员工们纷纷扬声道。
周淮煦猝然回头,正巧和阮糖的视线在半空中相撞。